围绕着吴佩慈的光环永远都是那几个。“九头身美女”、“美丽达人”,似乎她除了美貌再无其他。事实上,吴佩慈远比你我想象的独立和有主见。
“我希望这几年好好工作,没命一般地工作,存下足够的钱让家人过上快乐的生活,然后3年后退休,好好过一把悠闲的生活。”拍摄时,她身体很不舒服,刚刚结束了生平第一部古装剧的拍摄,又马不停蹄地发行了自己的新EP,非常辛苦的几个月,却充实而快乐。
家里的大姐姐
这句话说出口就很难再收回了,果真是一个独立的大女人。吴佩慈1998年19岁时便出道,那时她眉眼间满是倔强,一张素净的脸,还有清汤挂面的长发,唱着《闪着泪光的决定》,一米七几的高个子,依旧板着脸,古灵精怪又不失清纯。拿了很多新人奖,突然之间,觉得很恐怖,“那时候歌迷会在我家楼下等着,甚至有办法经过铁门,到我家门口,每天放一束花,然后卡片上只写一个字——爱;家里还要装监视器,每天出门都觉得压力很大,对一个19岁的女生而言,你会开始迷惑。”
后来到日本,拍封面、拍电视广告,收入很多,比在台湾当艺人赚的钱还多,但那时候还是小孩子,赚到钱了,每天一直花,没有事情的话,她会一早坐车去机场买一张机票飞到台湾去,第二天还要工作,下午就再飞回日本。这样的十来年时间,将吴佩慈打造成眼前的性感女人,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,端坐时,永远保持恰当的仪态,笑起来总是淡淡的,说话嗲嗲的,怎么都很难跟10多年前那个“怪怪美少女”联系起来。
但其实,这个百分百女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古怪角色。“小时候读书时,大概小学到高中,人人都觉得我很怪,老师和同学会很奇怪我为什么那么爱看灵异故事书,个性也特立独行,独来独往,后来我干脆考了哲学系。”
原来吴佩慈非常喜欢老子的道家思想。在她看来,人生其实牵绊的东西太多了,很多的东西是可以舍弃的。比如:名利和事业。而且谈到快乐与幸福,她也说得头头是道:“女人其实要爱自己。女人要比较爱自己,这样才能更好地爱别人。照顾好自己了,才能照顾好别人。”
所以,看起来难以接近的她有很多的好朋友,也很依赖自己的家人,她一直觉得快乐是给予,而不是获取,看似开放的外表下,骨子里真是一个乖乖女,给弟弟关怀,听妈妈的话。
吴佩慈的家人,父母、两个弟弟,都给予她无尽的爱。“可能外人都看不出来我是家里的老大吧,我到现在都跟他们住在一起,可能对于很多女人来讲,最爱的人会是男朋友和父母,但其实我觉得最亲的还是兄弟姐妹。”其中小弟弟目前正在读博士,课业不多,于是一年时间里一直跟着姐姐四处奔波,姐弟之情可见一斑。
“我们三个感情从小就很好,因为一直在一起读书,直到高中还是由妈妈接送我们下班,每天都黏在一起,,有时候看到对方都嫌烦,哈哈。”她很开心地说,听得出来是玩笑话一句。不过,偶尔的吵嘴也是有的。自称急性子的吴佩慈看不惯大弟弟拖拖拉拉的个性,两人出门前都能吵一架。“我常常都是自己一个人先出门了,留他一个人在后面傻眼。”
这样的小拌嘴,也就3分钟而已。“我们都住在一起,晚上无聊了就会商量着出去吃夜宵、看电影。出门了,他们也会考虑到我是艺人,可能买东西会比较不太方便,会主动帮我去买,我们家人都这样,说话很直接,吵架3分钟后肯定就没事了。”
身为大姐姐的吴佩慈也不只是会耍耍小女孩脾气,很多时候她也会承担起大姐姐的责任。“因为我赚比较多嘛,所以他们会问我要礼物,我当然买给他们啦。”至于两个弟弟如何回报姐姐,吴佩慈故意皱皱眉头:“可能他们知道送我的东西我都不太喜欢,所以很少送啦。”
玩笑话而已,在弟弟们面前是大姐姐,在父母面前,吴佩慈就成了小女孩。爸爸常在家说:“你有长腿,可如果没智慧,一样不是美女。”于是,在和父亲的“赌气”中,吴佩慈成为了台湾演艺圈公认的“最努力艺人”。
吴佩慈成名后,父亲仍没有放松要求。一天,父亲当着全家宣布:“以后谁书念得多,谁才有资格在家里讲话。”
“我爸妈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父母。到现在,我妈晚上给我打电话,我肯定二话不说立刻回家。”这个规矩可是从小便形成的,“去哪里一定要提前告诉爸妈,比如今天有工作,可能晚点回家,一定要说清楚,他们管我真的很严。”
有点抱怨,但吴佩慈却老老实实一直牢记家规,“我也不想我很晚回家了,看到爸妈还坐在沙发上等我,我会很内疚的。”听起来很是夸张,“是真的,比如说,我现在打电话的话,我妈进房间了,看到了肯定会问我在跟谁通电话。”这样听来,吴佩慈的恋爱肯定是惊动家人的家庭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