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译:难道不应该温柔?
曾经温柔细心体贴的史今班长,如今说话刻薄的瘸子孟烦了。
“我很反对阴柔这个说法。只要我演的这个角色还有女孩喜欢,就不能说我阴。柔字我觉得没什么,温柔的男人也是好男人。比如说他对家人温柔,对家里的猫温柔,难道不应该吗?”
张译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但又很有想法,被主持人周瑾封为“最有内涵”的男人。但是,张译在私底下很闷,他在舞台上的活泼据张国强说:“是练出来的。”
他说,贫嘴是为了工作需要,“我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,为此康导还对我摔杯子了呢。那天我们在饭桌上,康导说,听说你最近唱《鸿雁》很不错,要不给大家唱一个吧。因为康导是内蒙人,特别喜欢草原歌曲。但是我说什么也不唱。为了这个歌,整整劝了两个小时,谁来说都没用,我就是不唱。后来康导就气得摔杯子了。”
张译扮演的孟烦了要负责所有的旁白,压力是最大的,因为瘸子孟烦了是个“小阴人儿”,“一掌握不好观众就会烦你。”
他和青楼女子有吻戏,但是,“记不清了。全剧1500多场戏,我有1400多场,比许三多还多,哪里记得。”在记者的追问之下又坦白:“当时我们私底下对戏的时候,每次说到这里都跳过,就说反正到时候就那个一下。结果到了现场我打算亲脸,康导说:谁叫你亲脸的,亲嘴!”张译只好硬着头皮真亲上去。不过,他对着记者再三强调:“对于演员来说,每个镜头都是一样的。”“我这个人就是这样。比如拍《生死线》,要上一个非常危险的房檐,我在下面看着就哆嗦,但是只要导演喊预备!开始!我一下子就蹿上去了。只要听到预备!开始!平时不敢做的事情,做不了的事情,都能做。”
一部《士兵突击》,一部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,除了身价之外,还带给张译思想上的成熟,“我在慢慢长大。国强比我大9岁,邢佳栋比我大6岁,在剧组里我算小的了。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差不多了,但到了‘团长’剧组,发现大家都成长了,所以我也得赶紧。”
在他眼里,他的这几个“兄弟”,有如下区别:“如果我要谈论戏剧理论,我会去找老段。如果我要谈论哲学,我就去找邢佳栋。臭贫就是张国强。我和李晨一直不熟,这两部戏里我们交集都不多”——最近两个人拍兰晓龙的最后一部军旅戏《生死线》,这才熟悉了起来。
他家里养了4只猫,因为在大连拍戏时他又捡回去两只流浪猫,养在自己贷款尚未还清的房子里。